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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死忙活高考中,我们七月见

【坤廷】晚安,贝贝

>伪纪实文学ooc

>推荐bgm:黑鸟









    “感谢这么多月以来一直陪伴我们的nine's们,还有就是一直默默支持我的ikun们,真的,非常感谢……”

    一声哽咽后,朱正廷就听不到其他声音了,身后是机器工作的嗡嗡声,台下粉丝呼喊着不要哭。

    不要哭。
    
    何曾几时,自己也会在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甚至用光了一包纸巾。耳朵被会场震得微微耳鸣,但他还是能听见,那些代替自己去安慰的声音。

    铺天盖地的应援海里,他好像看见决赛时那人伸出双手的模样,眉头皱着,五官挤成一团,偏偏嘴角还要翘着。

    不要哭啊……

    朱正廷想替他拭去泪,然而手到半空中却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 主持人还在cue着流程,发言轮到了justin,朱正廷看了眼空荡荡的身后,缄默着低下头。

    没有带着号码的座位,更不会有他。











  朱正廷的所有美好都埋藏在廊坊的回忆里。

  他记得每一场表演前都要相互加油打气,他也记得每天练习到深夜以后抢零食的日常,还有乱七八糟的屋子,挂满了棉服的压腿杆,衣服堆成山的洗衣房,和满是汗味儿的运动场。

  很多事情都已经模糊了,可每当朱正廷闭上眼睛,那些吵杂的声音,还有那些人的身影,都具象的缝合起来。就像是齿轮咬合,机器便吭哧吭哧地运作,画面也开始滚动,播放着早已对不上号的记忆。

  他常常听粉丝嚷着梦回大厂,他又何尝不是,他无数次想过nine percten存在的意义,可终究无果。

  说到底,意义这东西,才是最没有意义的。大家闭口不提,通过nine percten的存在去拼命宣告着爱与思念。

  他还记得廊坊的雪,那人与他肩并肩,运动鞋踩在雪堆里,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子。

  那场雪后来被选管拍成视频传到花絮里,进度条过半便是那人憋笑的声音,还有自己的大嗓门。

  [你们好幼稚啊。]

  朱正廷没想过许多个月以后的LA,幼稚这词会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。当然,在离出道遥遥无期的日子里,这些都是后话。










    回过神来,全场都安静的看着自己,身后还是讨厌的嗡嗡声,justin还小声说了些什么,但朱正廷没有听见。

    “…看起来正正是真的很喜欢舞台,珍珠糖们也为这次舞台而感动,那正正有什么想对珍珠糖们说的话吗?”

  主持人很有眼力见的圆了场,朱正廷举起话筒,只觉得嗓子发干。

    “我……我想说的是,这十八个月以来你们都辛苦了,从大厂开始到现在结束,你们一直以来的鼓励和信件我都有看……你们常说遇见朱正廷是最幸运的事,但我想说,如果没有珍珠糖,就不会有朱正廷…”

    “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 鞠下身子,无数掌声。












  下舞台后便听见林彦俊嚷着要洗澡,朱正廷亲眼看见尤长靖一边附和着说是啦,一边翻了个白眼。

  小鬼捧着他那个七彩炫光的小音响来回折腾,一旁的农农欲言又止,见状,朱正廷上前拉走了小鬼。

  “你小声点,子异补觉呢。”

  小鬼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什么,又拿着音响蹦蹦哒哒的走远了,后者从书里抬起头,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
  送走了小鬼,朱正廷用口型说我走啦,陈立农比了个ok的手势,便继续带上他那副厚眼镜看书去了。

  朱正廷取来外套,退出了休息室。

  朱正廷来到走廊里,工作人员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偶尔还会有零星的几个与他擦肩而过,看着走廊里明晃晃的灯管,朱正廷就突然想起了决赛后的走廊,也像这样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。

  恍惚间,朱正廷走到了舞台,舞台正在拆卸,铁架子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,朱正廷挥去面前的灰尘,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
  朱正廷往那边走去,像是看见了他,蔡徐坤低着头摆摆手,示意不要打扰他。

  他手里还拿着什么,薄薄的纸张就只由一个订书钉固定在一端,翻过的纸张全由那端垂下,摇摇欲坠。

  大概,是什么文件吧,朱正廷看见他身前还站着经纪人,板着脸说些什么。

  朱正廷就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他俩隐没在夜色中。

  舞台上只剩他了。

  暖调子的灯还开着,工人们扛着架子来回穿梭于场地间。

  奇怪的是,耳边似乎还余留着散场前的应援声。

  那些热烈而疯狂的声音,混杂着模糊的字眼,像在脑内里按下了回放,一边一边响起。朱正廷没有动,他站在那里,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。

  [正正]

  [以后一直一起吧。]

   无声间,泪水滑过侧脸。











  当初确认关系的时候很草率,草率到后来再提起时,自己都觉得是个玩笑。

  没有繁花红毯,没有钻戒和烂俗的小说情节,就只是并肩坐在天台上,手里拿着前一晚聚会剩的可乐,像曾经在大厂那样,唠着没头没尾的话。

  第二天一早还是正常工作,从没有人看出他俩关系的微妙变化,还是一口一个队长和正廷哥的叫着。事后朱正廷回想起来,还惊讶于极注重仪式感的自己,怎会答应他?

   提到这个问题时,范丞丞正揉着justin的脑袋,难得认真的想了想说,可能,这就是爱吧。

  因为你早已把他整个人安排到余生里。











  “正正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  蔡徐坤从拆掉后的空地走来,他看着孤零零坐在观众席的朱正廷,突然感觉很陌生。

  “正正。”

  “该走了。”

  “去哪儿?”

   “……说什么呢,当然是回家啊。”蔡徐坤走到朱正廷面前,轻轻捏住他的肩。

  朱正廷抬头露出标准微笑,大手往蔡徐坤背上一拍,说我骗你呢。

  蔡徐坤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
  于是他没有看见,走在身前那人已经红了的眼眶。

  他说了家,他说正正我们回家。

  “家”这个字,朱正廷已经好久没有听另一个人对他说了。

  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奔波在外的偶像来说,能暂时容身的温暖住所,便是他们的家。

  偶像练习生结束后,公司便连夜把他们九个人赶到了北京的别墅。

  朱正廷很喜欢那里的沙发,因为只有大家围坐在沙发上时,他才会有机会接近蔡徐坤。就像尤长靖很喜欢弹图书角边的钢琴一样,都带着温柔而细腻的小心思,一点点靠近着对方。

  他又想起曾经给蔡徐坤生日录的访谈,魔鬼一般的剪辑,前一秒林彦俊会说他话很少,后一秒自己又会说他看电影的时候话很多,当时九个人围在桌前看到这里时,都笑崩了脸,尤其是那个尤老师,笑得最过分。

  拿丞丞的话来讲就,很bad。

  事后蔡徐坤还经常会让自己拿“坤儿”叫他,搞得小鬼一天天老诶呀妈呀的喊着。

  不过这些都不会再有啦。

  蔡徐坤快步赶上朱正廷的步伐,偏头问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,朱正廷撇着嘴说也就那样呗,然后再问就不吱声了。

  前一晚丞丞和justin就把行李打包带走了,现在应该早就回乐华宿舍和那群小崽子闹成一团了吧,托他俩的福,自己又平白无故的被扣上了老年人的帽子。

  到现在朱正廷都还能清楚的模仿,justin听到自己说还没整理时的不屑模样。

  蔡徐坤听完抱怨后顿了顿说也好,我俩明天一起走吧。

  之后便一路无话。

  回到北京时,朱正廷突发奇想要去躺大马路,可北京车流量那么多,哪里有地方给你躺,蔡徐坤小声劝着,朱正廷摇摇头,咬着嘴唇说也是。

  到家后俩人便打过招呼分开行动了,朱正廷看着楼上一扇扇紧闭的门,舒了口气,身子瘫在平时常坐的那个单独小沙发上。

  朱正廷想着那天也应该是下着雨。











  天轰隆隆响着,一声闷雷惊得几人纷纷直叫,尤长靖的嗓音最为突出,朱正廷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耳机里是那人前不久的新专采访,混合着余留的雷声,嘶嘶啦啦地响。

  [电影喜欢悲剧还是喜剧?]

  漂亮的嘴唇一开一合。

  [悲剧。]

  啊,这也像那人会说出的话,可能是星座使然,生在八月的他好像天生长了一张忧郁底,可稚嫩的皮囊下又压着反骨,就像他经常会想很多事,件件详细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 朱正廷曾不止一次劝过那人,可每当见面会时,话到嘴边便又被咽回肚子里。

  他眼底,是无数揉碎了的星光。

  朱正廷就不一样了,双鱼座的自己像是天性滥情,敏感。既为男儿身,矛盾中便褪成了“柔”。

  于是大媒体的大篇幅言论矛头全都指向了自己,口口声声扬言什么国娘的说法。当时一气之下便剪了头。

  那段时间风波很大,朱正廷一遍评论刷下来,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招惹了哪家神仙,黑粉黑料都撒了欢的往这边跑,自家珍珠糖小姐姐拼了老命反黑做数据,战况激烈时,朱正廷几乎想含泪高歌一曲《感恩的心》,事后反省又觉得苦了这群粉丝,然后开轮回式自责,最后以新一张自拍告终。

  反反复复的,除了累,只有累。

  不知是谁突然开了灯,刺得眼睛疼。

  “要看电影吗?”

  模糊中只看见一个小白点在晃,朱正廷看不真切,身子往那边移了移,肩抵着肩。

  “什么片子?”

  蔡徐坤没有说话,手指扒拉下菜单栏,系统端正的写着片名——《后来的我们》

  朱正廷知道这片子,好几个月前的电影了,剧情和台词都还不错,尤其是现实与回忆的黑白反差,总引人深思。

  当时还带火了一句话——“后来的我们什么都有了,却没有了我们。”

  网络上疯传,从一开始的感慨到最后的恶搞,冥冥中变了味儿。

  朱正廷看向他的侧脸,就忽而想到了他们,这群被推在流水线上的偶像。

  一群人走下来,又有多少能禁得住沉淀的呢?

  朱正廷突然看不到未来,那里黑乎乎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 “正廷?”

  手被握住,暖流遵循着血液上升,朱正廷回过神来,电影已经播过了开头。

  “你脸色好差,要不回我屋睡会儿?”

 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,原本吵闹的客厅里只剩下自己和蔡徐坤了。

  “没事,肩膀借我靠一下。”

  蔡徐坤往前挪开点地方,一侧肩膀微微耸起,好让我能靠得跟舒服些,我也不含糊,头埋在那人颈窝,左耳听着电影里的念白,右耳听见他浅浅的呼吸声。

  我余光悄悄打量他的侧脸,下颚线越发锋利了,也不知道那人为了打歌节目又跳湿了几件衣服。

  视线下移便是那人漂亮的锁骨,朱正廷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里曾说过,那漂亮的地方叫胸骨上切处。

  朱正廷眯起眼睛,粉丝曾调侃他灵魂自由无束,像极了武汉场上乔扮的梦露,但此刻他却觉得蔡徐坤更像些。

  嗳,痣都在。

  “正正,这里你看……”

  “正正?”

  蔡徐坤动动肩膀,朱正廷从肩头滑落倒在了蔡徐坤怀里,蔡徐坤听见那人平稳的呼吸声,无奈叹气,笨拙着抽出身子,跑回卧室抱了薄被子给朱正廷盖上。

  屋里暖气很足,所以不担心着凉。

  蔡徐坤悄悄走到楼梯拐角,轻轻关上了灯。

  雷声已经停了,转而是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。










  朱正廷是被嘈杂的脚步声吵醒的,一睁眼便是丞丞那张硕大无比的脸,口里像要骂人的话也被吓得吞了回去。

  “干……干嘛?”

  “哥你可算醒了,公司让我过来找你,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
  “他们都走了?”

  “没有,老大还没走,说是等你一起。”

  范丞丞顺手掂起桌上的沙果,一口咬下去五官都扭曲了。

  “我去,真酸。”

  “我……” “正正。”

  蔡徐坤从楼上走下来,身后还拖着一个行李箱。

  “等我把东西放好,我陪你收拾。”

  “好……”

  “那我就先出去等你了。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说完丞丞就戴上墨镜起身离开了。

   “呼……走吧!”

  朱正廷跟在蔡徐坤身后回到了房间,打开门的一瞬间竟有点想哭,满屋子都是关于蔡徐坤的记忆。

  ppap组时蔡徐坤给自己的水杯,决赛前向那人借的戒指,两个人最喜欢的一对抱枕……

  “还没干点什么,十八个月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
  朱正廷低着头叠着一件件衬衫,眼睛酸胀,声音闷闷的,但他也不会哭,毕竟都二十多岁的
人了。

  “是啊,直到现在我还以为我没有出道。”

  蔡徐坤笑起来,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,朱正廷握住那手,后者抬起头来,撞上了温热的目光。

  “你有没有,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我?”

  “……我一直都很喜欢” “不是。”

  “不是的……我是问你曾经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我?”

  “正正…”

  蔡徐坤把手抽出来。

  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  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会问你,蔡徐坤。”

  “没有意义,你知道了会怎样?我们还能回去吗?当初是你说的,你说的我们都不要动心,现在你摆出这副受伤的表情给谁看呢朱正廷?”

  蔡徐坤闭上眼睛偏过了头。

  “抱歉,我下楼等你。”

 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朱正廷蹲在原地,手里拿的是很久前同那人一起买的红格子衬衫。









  “我走了。”

  蔡徐坤站在车窗外挥挥手,丞丞应了声好,便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,蔡徐坤透过玻璃看见了后座的朱正廷,他没有看自己,甚至到最后他都没有同自己说上一句再见。

  自嘲着摇摇头,蔡徐坤伸手把外套拉紧了些,一步步朝反方向走去。

  车子启动了,朱正廷过回头,却只看见了渺小的背影。

  朱正廷又想起了那部电影的最后,游戏里的伊恩找到了走散的凯丽,世界回归了色彩。

  朱正廷看着墨色车窗外的世界。

  黑漆漆的,没有一点鲜亮的颜色。










   出差后的夜晚,蔡徐坤来到了上海的街头,放眼望去一片灯火通明,各种颜色的霓虹灯,让蔡徐坤想起了他曾经的舞台,那是那个组合解散前的最后一场表演,许多人都哭了,连自己也绷住,话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,还是主持人救的场,话筒递给了下一个人。

  再往前走,抬头便是大厦上安装的液晶屏,桥下有不少行人在驻足观望,屏幕上放的是乐华七子next的访谈,话题正好来到恋爱上。

  [正廷有谈过恋爱吗?]

  [没有吧……但我曾经很喜欢过一个人]

  [诶?这样吗?那告白过了吗?]

  [告白什么的……哈哈哈也不算是喜欢啦,就是很欣赏他。]

  [那对方现在怎样了呢?]

  [听说过得还不错,也为了梦想努力着。]

  [这样啊……]

  [……]

  后面还说了什么,但蔡徐坤没有听到,他翻出手机,通讯录的最上面便是那人的号码。

  蔡徐坤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  嘟——嘟——

  桥上是飞驰的车辆,身边是没有经营执照的小贩,偶尔还会有行人,或老或少,忙忙碌碌的。节目还在播着,屏幕投下的灯光把蔡徐坤拢起,微光中,他的背影竟显得有些透明。

  嘟—

  [喂正正。]

  [……朱正廷,你知道吗?我想你了。]

 
  ——对不起!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Sorry!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, please redial later……









  视线模糊。









  [晚安,贝贝。]


【坤廷】葵花与五百万

>迟来的生贺。
>坤坤坤坤坤,生日快乐~
>沙雕文学,又名《你家猫又来骚.扰我家狗了,放p明明是你家狗老来吸我家猫》

00.

大家好,我叫蔡徐坤。

我现在很困扰,不为别的,只是隔壁邻居家的狗老是偷偷潜入我家,疯狂骚.扰我家的猫。

也不知道隔壁家的狗是吃啥长大的,狗精狗精的。

每当我举起我的社会主义右手,它就跑掉了,等我把手放下,它就又从哪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跑出来。

就,很bad。

毛爷爷曾说过,是男人就给他干下去。

好吧上一条是我瞎编的,我现在正抱着葵花站在隔壁门前,瑟瑟发抖。

你问我葵花是谁?我家猫主子啊!

什么叫倒追?我家主子怎能和你这人间尤物相提并论?

我愤愤盯着隔壁那只黑不溜湫的法斗。

“谁呀?”

门开了。

我抬起头定睛打量,嗯……肤白貌美大长腿,可惜是平的,再仔细一看。

噫?

“卧槽!朱正廷!”

“我日!蔡徐坤!”









01.

蔡徐坤和朱正廷的“孽缘”还要从娃娃抓起。

俩人从以前开始就挺有缘,打小就搁一个院子里长大,还没上幼儿园呢,就成了南北小霸王。

一个领南院,一个领北院。

那就是三天一小架,五天一大架,打得鼻青脸肿的就回去找妈妈。

为此,两家是混得比亲家还熟。

每到这时,西屋的范丞丞就屁颠屁颠的跟过来看热闹,手里东西都不带重样的。

这一次也一样。

范丞丞梗着脖子乐呵呵的看蔡徐坤和朱正廷吵,俩人吵得天昏地暗,这边的葵花和五百万到是在地上滚得开开心心。

哦,忘了说,五百万是朱正廷的狗。

“阴魂不散啊你,你跟我有仇,老来骚.扰我家五百万干什么?”
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……

“谁打你狗的主意,明明是你家狗对我家葵花图谋不轨好吗?”

说完还一把抱起玩得正开心的葵花,一脸怜惜。

“瞅瞅,都愁瘦了!”

葵花????

范丞丞搁朱正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瞧了瞧,然后点点头,毛是有点打结。

“丞丞你给我回屋,等justin领你回去。”

朱正廷把八卦着的范丞丞推回屋里,然后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对门口的蔡徐坤说。

“…要不要先存个档,过会儿吵?我还没有吃饭。”

蔡徐坤“……”

范丞丞听见自己家富贵儿要来,开心的不得了,脑袋一抽随口就问。

“老大你也别走了,一起吃饭吧!”

“他应该吃完……”

“好啊”

朱正廷“……”









02.

蔡徐坤看着满桌子红彤彤的菜系,陷入了沉思。

“你早起口味这么重的吗?”

“习惯就好。”

朱正廷冷着脸扒了一个小龙虾塞进嘴里。

范丞丞嫌弃着瞥了朱正廷一眼。

“扯,你听他扯,明明就是昨天订多了吃不完了”

蔡徐坤“……”

朱正廷“……”

把皮孩子打残疾是几年来着。










03.

“……你这几年怎么样”

“挺好的,吃嘛嘛香,身体倍棒儿。”

朱正廷头也不抬的答到。

蔡徐坤看了一眼前的人,这几年他也长开了许多,五官也清秀起来。

视线描摹过那人的眉,含着雾的眼睛,红红的鼻尖,还有被辣得有些红肿的嘴唇。

蔡徐坤吞了下口水。

范丞丞看着突然一言不发的两人,再看了眼灼灼盯人的蔡徐坤,轻轻的叹气。

蔡徐坤喜欢朱正廷这事搁南院的孩子都知道。

范丞丞还记得那天蔡徐坤坐在草垛上,白净的脸蛋上还挂着彩,一脸青春期少男怀心事的模样。

“丞丞,你说,我该不该去表个白”

“……我觉得老大你,可以先考虑一下正廷哥的手劲再说”

“……那还是算了”

蔡徐坤彻底瘫在草垛上。

尊严可以丢,命不行。









04.

蔡徐坤喜欢朱正廷这事说怪也不怪,毕竟俩人从小打到大,来点火花碰撞其实没啥,可问题是俩男生,咋碰撞?

蔡徐坤还记得自己小学给朱正廷写了封情书,叫他在放学后在巷子口等他。

自己美滋滋的把告白词都想好了,什么社会主义惺惺相惜兄弟情,什么世界之大不是我想gay你而是我喜欢的人刚好是你……

结果人家带一帮子人给自己堵巷子口了。

蔡徐坤“?”

“就他,给朱老大下战书的那小子!”

“兄弟们冲哇!!!”

“冲哇啊啊啊!!!打洗你!!!”

蔡徐坤“?????”

卧槽?









05.

然后第二天蔡徐坤就又顶着贴满创可贴的脸来学校了。

范丞丞一脸惊恐,谁能解释一下为啥他刚醒就看见了个变态。

“老大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脸这是……整容了?”

“……丞丞有时候,些东西不用知道太多”

“你俩又咋了”

范丞丞了然,这肯定又跟朱正廷有关系。

“……丞丞”

“?”

“我不帅吗?”

不不不,帅,帅气死了,你都不知道我家富贵天天管我要你照片。

“我学习不好吗?”

好好好,那是必须好啊,我作业可就指望老大你呢。

“我人不好吗?”

不好,这个得实话实说,如果你打比赛时候给我放点水,我再考虑考虑。

“我……我不像是喜欢朱正廷的样子吗?”

蔡徐坤撅嘴,一脸委屈巴巴。

……得,搁这等着我呢。

范丞丞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拍拍蔡徐坤的肩膀,表示兄弟我都懂。

蔡徐坤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,眼神沧桑,感慨着把昨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
范丞丞“……”

你确定,你没递错剧本?

自从那以后,蔡徐坤便秉承着失恋无罪但是男人就要过得比前任好原则,发奋图强,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而丞丞则跟朱正廷考上了同一所学校。









06.

时隔多年,俩人终于通过这种奇妙方式相见了。

蔡徐坤蹲在墙角看着咬他裤角的五百万哭笑不得。

隔壁老骚.扰我家猫的那只狗的主人是暗恋对象该怎么办,在线等,急!

“坤哥他怎么了?”

黄明昊提着半个西瓜一进门就看见这幅景象。

“嗯……怎么说,为情所困?”

范丞丞接过西瓜,跑去厨房切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”

朱正廷甩甩手,从厨房走出来。

“没,啥事没有”

范丞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切好的西瓜塞进黄明昊嘴里。

朱正廷疑惑着扫了一眼三人。

“奇奇怪怪的……”

一天到晚也不知道xxj组合搞什么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东西。

蔡徐坤郁闷着薅了一把狗毛。

终于注意到这边的朱正廷啊了一声,蔡徐坤抬眼看向他。

“五百万还没洗澡……”

蔡徐坤咽了下口水。

不会吧……

急忙翻看起自己的手心。

“正廷……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有药吗?”  (强颜欢笑jpg.)









07.

“你说老大行不行?”

“坤哥行不行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正廷哥是为了坤哥搬来的。”

俩人对视一眼。

“要不,我俩帮帮他们?”

“我觉得ok。”









08.

蔡徐坤盯着朱正廷的小卷毛,轻轻吹了口气。

“别闹!”

他嗔怪着看向他,接着又低下小心涂抹着药膏。

“朱正廷”

“?”

“我感觉你今天有一点怪”

“什么?”

“怪可爱的~”

“……!!?”

话音刚落,原本明亮的灯光一下子灭了下来,厚重的布帘又隔绝了一部分阳光,让本就不明亮的屋子更暗了些。

蔡徐坤一下子抱住了身前的人。

啪哒!

朱正廷被压在了沙发上,手一抖,把药膏撇在了地上。

朱正廷红着脸,不敢直视他们暧昧的姿势。

风把布帘掀起一个角,暖暖的夕阳跑到蔡徐坤的半边脸上,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,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
接着,他听见耳边传来磁性的声音。

“要读档吗?”

“……神经病吧你……唔!!!”

夕阳,两个宠物,一个吻。

嗯,是心动的感觉。









09.

其实朱正廷挺早就注意到蔡徐坤喜欢他了。

在收到那封潦草的信之前,他还做着冒粉红泡泡的美梦。

直到收到那封所谓“情书”。

“……”

去tm的乾坤正道。

最后那信被撕成碎纸片喂给了垃圾桶。









10.

敬启:可爱的正廷

生活是一条弯曲的跑道,我们每个人都在上面奔跑。

我是奔跑在南的蔡徐坤,不知道在北边的你愿不愿意来到南边?

我们一起看星星,数月亮。

如果你接受我真诚的爱,请在放学后的小巷口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你的坤坤